“这个账本,我也就不看了。官仓亏空,这损失就由本侯来承担。”定西候摇了摇头,双眼始终没有看向账本一眼。
“侯爷。”肖尘沉默了一下,“王宽的事情,不仅仅是亏空贮备粮一事。他私自提高赋税,凭空从百姓手里拿走了多少粮食,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彻底的算清。而因没有粮食,造成的百姓死亡人数,到目前也没有统计完毕。这些事情,才是给他定罪的重要依据。至于说有没有兴修水利,间接的导致旱灾发生,这都已经微不足道。侯爷说的,补上他亏空的贮备粮,其实已经是于事无补。依我看来,就不劳侯爷破费了。”
一番话,说的定西候心里哇凉哇凉。
虽然心中也有点愤怒,可肖尘说的每一件事,自己都是根本无法反驳。
“钦差大人,能不能想个办法,对宽儿网开一面?”定西候有点乞求的道。
摇了摇头,肖尘满脸的无奈:“侯爷应该明白,巩昌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有一个人来承担责任吧。王宽身为巩昌知府,即便他没有犯错,这责任也需要他来承担,更何况,他犯的错误不是一点半点。”
“那钦差大人准备如何处置宽儿?”定西候道。
“之前,我是打算彻底清查,然后根据朝廷律令从严处理。可现在,知道了王宽乃是小侯爷,一时间,我还真是进退两难啊。”
肖尘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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