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任何的反抗都已经没有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剩下任人宰割了。
“侯爷,侯爷?您这是困了,想休息么?”看着定西候,肖尘小声的呼喊着。
“有话你就说。”定西候冷冷的道。
给我设局,你已经赢了。再这样假惺惺的装来装去,你虚伪不?
“原来侯爷只是闭目养神啊。”肖尘呵呵一笑,“您说,山谷里的伏击,是王宽安排马帮之人进行的?”
“是。”
“侯爷可曾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
“做就是做了,现在问那些理由又有什么意义?”
“不一样。”肖尘摇了摇头,“对于王宽来说,伏击钦差便是死罪,他逃脱不了。但对于我个人来说,无缘无故的遭受伏击,心中肯定火冒三丈。也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对伏击之人进行报复。至于东厂会如何报复,侯爷可能不是很清楚,但侯爷一定知道锦衣卫的报复,有多么的惨无人道。看在侯爷为巩昌兴修水利捐献了这么多金银的份上,我想听听他伏击的理由,要是不专门针对东厂,我倒是可以和兄弟们解释一下,让他们消消火。”
这一番话,定西候听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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