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想知道的是,宽儿到底是伏击钦差,还是伏击东厂本身。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扭转乾坤已经没有丝毫的可能。但能够让宽儿少遭受一点折磨,这也是作为一个父亲,最后的努力了吧。
“宽儿没有想伏击东厂,他只是想阻止钦差进入巩昌。”叹了一口气,定西候如同在肚子里说话一般,低声说道。
“他是怕自己亏空贮备粮的事迹败露?”
“大概是吧。”
“真是个蠢货。”肖尘摇了摇头,“钦差,只是给皇上办事的人。就算可以将伏击的责任推到秦岭里面的毛贼身上,可朝廷就不会派遣第二个,第三个钦差吗?这么大的漏洞不想办法弥补,眼看着百姓在受苦受难,不配合朝廷全力赈灾,将功补过,做这些没脑子的事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爬到知府这个位置的。”
“事已至此,就不要在父亲的面前一个劲的说儿子的不是了。”定西候冷冷的道。
“好好好,我们不说他。侯爷请用茶。”肖尘笑着,端起茶碗朝着定西候一举,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态度,自顾自的仰头喝了个精光。
抬起衣袖抹了抹嘴,又意犹未尽的砸吧了几下:“这竹叶茶,还真的是清凉解渴。”
“对了。”放下茶碗,肖尘又道,“侯爷可曾知道,此次伏击我们的马帮,他们使用了朝廷严格管制的火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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