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卫黎转身离去。
大厅里,就剩下了肖尘和定西候两个人。
或许是面对定西候太过“紧张”,或许是两人真的陌生,没有共同话题,肖尘“顺手”拿起了摆放在桌子上的账本。
“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做官也不容易,有的人做了十几年的官,还是原地踏步,始终在偏远的地方任职知县。能做到知府这个地步,也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煎熬。有着朝廷的俸禄,旱涝保收,养活一家子人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多好,为什么非要伸手,将府衙的贮备粮挥霍一空?人的贪心,都是无底线的么?”
定西候面色一沉:“钦差大人说的是巩昌知府?”
你这个蠢货,不知道巩昌知府王宽,乃是我定西候的小儿子?
还是说,支开了所有人,你准备给我摊牌,趁机大捞一笔?
我给你的,不管多少,那是我自愿,谁也管不了。
若是你主动摊牌,想要趁火打劫,无论你吃进去多少,我都要让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更要将你送到皇上面前法办。
“是啊。”肖尘揉了揉鼻子,“侯爷你是不知道,我来到巩昌府的时候,城外面的那些灾民,瘦成了什么样子。一个个皮包骨头,双眼洼陷,躺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城门口的赈灾稀粥,更是一碗粥里,能飘一两个米粒,都是好运气。”
“看见这种糊弄灾民肚子的稀粥,我顿时来气,找来正在给灾民施粥的卫同知就是一顿臭骂。那卫同知自知理亏,也不敢反驳。可骂归骂,灾民的肚子不能继续这样糊弄啊。找来卫同知一问,才知道巩昌府仅仅开始放粮赈灾三天,就已经断米断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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