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行?我这暴脾气,当时就将施粥的大木盆给摔了个稀巴烂。堂堂巩昌府这种级别,贮备粮竟然连三天都没支撑出去?这还是巩昌卫用自己的军粮在其他地方赈灾分担了一部分,若是巩昌卫不分担,估计连一天都支撑不出去。”
肖尘越说越气,左手拿着账本,右手紧握,连关节都被握的“嘎巴嘎巴”一阵乱响。
对面的定西候,已经是满脸铁青。
当着自己的面,指责自己的儿子,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打自己耳光。
虽说自己已经多年不问国事,但不代表,自己就没有问国事的能力。
“那这巩昌知府,钦差大人是怎么处置的?”定西候冷冷的问道。
似乎没有看见对的表情一般,肖尘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亏空贮备粮这一项,他被砍头一百次都已经足够。而由此引起的灾民大量死亡,若是真要按照朝廷律法来办,一定是诛灭九族。”
似乎是感觉九族有点少,肖尘又急忙摇了摇头:“死的灾民太多了,九族不够,估计皇上要株连十族,十一族。”
定西候的双眼微微的眯在了一起:“钦差大人就这么的想株连他的九族,十族,十一族?”
“当然。”肖尘点点头:“远的不说,就说巩昌城外的几个村子,那些新土下面,掩藏的都是灾民的尸体,全是老人和孩子。而西北的首阳镇,双泉镇,死去的灾民更是高达一半有余。这些人口加起来,知府王宽的一百族加起来,都不够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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