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定西候叹息一声,摆了摆手,“下去吧。”
端起饭碗,拿起筷子夹了一个萝卜干放进嘴里,使劲的咀嚼着。
这萝卜干,和干了的树枝一样,隐隐有着一种涩味。
若不是那点盐巴稍微的遮盖了这种涩味,定西候真想将萝卜干吐到地上。
整个巩昌府衙,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才有资格食用这难以下咽的萝卜干,其他人只能就着盐巴吃干饭,这一切,都是拜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所赐。
在赈灾一事上,宽儿确实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需要承担。
但他毕竟只是个“孩子”,惩罚一下就算了,造成的损失,由定西候府来承担。
至于那些因此而死亡的百姓,自己着实是无回天之力。
天灾面前,死亡还是存活,那都看命。
看着卫黎和老者退出了视线,定西候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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