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萝卜干做的味道不行?”肖尘急忙问道。
“和饭菜无关。”定西候摇了摇头。
“那您?”
“钦差大人出发的时候,皇上就没和你说过巩昌府的事情?”
“说了,当然说了。接到巩昌闹旱灾的消息,皇上连续几日的吃不好睡不好,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我要走的前一天,皇上将我召进了御书房,满脸愁容的看着我说:‘巩昌百姓的生死,朕就交给你了。你记着,他们不只是巩昌百姓,是受灾的难民,他们是我大明王朝的基石,是朕的手足兄弟’。所以,这次来到巩昌,即便是吃干饭就盐巴,我的心里也是充满了力量。有着朝廷做后盾,这旱灾,一定会被我们彻底的打败。”
肖尘又开始滔滔不绝的东拉西扯。
盯着肖尘,定西候沉默了半天。
巩昌府旱灾,皇上一定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巩昌知府。他想起知府,一定也会想起我这个定西候。
派人来赈灾,对于宽儿和我的关系,皇上应该多少提及一点才对。
但从紫衣校尉目前的说话来看,分明是丝毫没有提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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