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尘淡淡的说道。
“进城的时候,我没看见知府大人。你们是不是对知府大人也动手了?”
“王宽?王宽现在巩昌府的大牢里面正享福呢。”肖尘笑了起来。
“巩昌卫,连巩昌知府都敢动?”
“我们要的是马帮,而现在的马帮,几乎是定西候的私人帮会。名义上,他儿子对马帮登记造册,暗地里定西候连火药都给了你们。此次巩昌旱灾,王宽那蠢货又亏空了巩昌的储备粮,使得巩昌无力赈灾。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将他拿下等待何时?”
“你们真的打算动侯爷?”
“我们要的只是马帮,”肖尘晃了晃脖子,“要的只是源源不断流进怀里的银子。定西候若是识趣的话,损失一个儿子就算了。若是他顽固不灵,我们不介意像收拾你这样,收拾了他。”
似乎是真的困了,肖尘抬起双臂伸了个懒腰,又香香的打了一个哈欠。
看似很随意的一个动作,其实肖尘的心里一点都不轻松。
连唬带蒙,这宋义的立场似乎真的有点松动,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真的彻底的丧失原则,交代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若是蒙到了这种地步,他还不愿意改变立场的话,那就只有启动下下策:用刑。
如果连用刑也不能让他屈服,招供出一切,过几天定西候来到巩昌府,自己该怎么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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