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马帮提供火药,使得马帮将自己一行像狗一样的赶出了峡谷,这口气肖尘越想越憋屈。
赈灾是第一没错,可现在灾民的情况已经基本趋于稳定。
而兴修水利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就是小打小闹,怎么也得个把月。
东厂所受的憋屈,越是压在心底越是难受。不将这些有关人等彻底处理,肖尘真怕自己都没有心情好好的赈灾。
就算宋义临死都不招供,自己也可以暗中将定西候弄死。
可是,单单弄死一个定西候,又怎会解了他心中的愤怒。
只有剥夺定西候的侯爵封号,整个家族连根拔起,才对得起东厂那死去的八匹军马。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着,宋义低着脑袋,似乎心底也在做着剧烈的挣扎。
没有定西候,就没有他宋义的今天。
可从容的面对死亡,宋义又没有那份勇气。
宋义不是一个不忠之人,但是,若是皇上想要动定西候,自己更应该选择皇上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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