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了半天,宋义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小侯爷真的亏空了巩昌的储备粮?”看向肖尘,宋义问道。
听见这句话,肖尘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若是他没有猜错,宋义接下来的态度,会顺着这句话的答案而逐渐改变。
“这件事,你会不知道?”虽然心中窃喜,肖尘还是装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你不是对巩昌的其他官员都不放在眼里,只服从你心目中的小王爷么,他将储备粮挥霍一空,你会不知道?”
“此事,我真的不知道。”宋义信誓旦旦的道,“我马帮的兄弟,大部分都是穷苦百姓。对于百姓的疾苦,我心知肚明。虽然运送货物可以赚取不少的运费,那也是兄弟们的辛苦费啊。我又怎会帮着小侯爷,去将储备粮折现,任他挥霍?”
“此事,我可以信你不?”肖尘冷哼一声。
“我也是百姓,虽然和定西候府有着一定的交往,但对百姓无益的事情,绝不会做。”
似乎怕肖尘不相信,宋义努力的挺了挺胸膛。
“你放屁。”肖尘上前一步,手指几乎点在宋义的脑门上指着他:“听从王宽的安排,你派人在秦岭峡谷里面伏击朝廷的赈灾钦差,差点让巩昌府的赈灾无法顺利进行,还敢厚着脸皮说,你没有做过对百姓无益的事情?你差一点就将整个巩昌毁于一旦。”
“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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