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觉不放心,将手中的钳子又使劲的推了推。
直到彻底的推不动了,才紧紧的合拢手柄,深呼吸了一下,迅速将钳子从马运山的嘴巴上扯了下来。
“这次,我就不信还能失败?”杜少勤很是自信的翘起嘴角,伸长脖子,朝着钳头看去。
器械虽然有点老旧,不太好使,可我多年的经验,万全可以弥补这一不足。
杜少勤信心十足。
“不对,牙齿好像不是长这个样子。”眼前的一切,再次让他怀疑人生。
钳头上,哪里有什么牙齿,而是一片肉。
被撕碎的豁口处,还朝外渗着血水。
“这牙齿,居然变成了一块肉?”杜少勤很是不满,伸手将那片肉从钳头上拿了下来仔细端详。
肉的两边,还有皮肤,上半部分,胡茬子一样的有点扎手。
“该不会是马同知的嘴唇吧?”杜少勤一愣,急忙朝着马运山的嘴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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