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运山仰着头,原本完整的上嘴唇,生生被撕掉了一块,鲜血从伤口涌出,将那洁白的牙齿都已经染红。
顺着上牙流进了嘴巴,染红了长鞭的手柄,又滴落口中,染红了下牙。
多余的鲜血,填满口腔,一滴滴的又顺着下巴,将胸前的囚衣再次染红。
马运山的身体无法动弹,可捆绑的再紧,也抑制不住他浑身的颤抖。
双手指尖那白森森的骨头,再一次紧紧的抠着紧绷的绳索。
“对不起,搞错了,搞错了。”杜少勤满脸“愧意”,急忙将手中的那片嘴唇就往马运山的嘴巴上糊了上去。似乎想给他安好一样。
可撕掉的嘴唇,哪里能够重新安装上去。
糊了几次,每次松手,那片嘴唇就会掉落。
连续的失败,杜少勤似乎也没有了耐心。一把将那片嘴唇丢到了墙角。
而那颗连续两次都没有拔下来的大门牙,被鲜血染红,如同耻笑杜少勤的无能一般,直挺挺的依旧悬挂在那。
“我就不信,一颗牙齿都拔不下来。这是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死我?堂堂东厂大牢役长,两次都拔不下一颗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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