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里,火把“呼呼”的燃烧着。
摇曳的火光下,浑身血淋淋的马运山,看起来似乎已经死去一般,一动不动。
只是,火光下的背影,若是仔细的观察,有着幅度极小的变化。
那是颤抖,身体受到无法忍受的疼痛的时候,自然而然的条件反射的颤抖。
这边酒馆里,肖尘看着缓缓坐下的徐开英,似乎想要开口,却最终选择了沉默。
“肖兄弟,你是不是想说什么?不要顾虑,尽管说出来。”对面的徐开英急忙道。
现在,他可以说,对肖尘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更何况,对方不但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更是要保全自己的职务。
这样一心为自己考虑,话到了嘴边却又未曾说出来,应该是有所顾虑,或者是照顾自己的情绪而已。
“徐指挥使,你做锦衣卫指挥使,也有些日子了,对咱们皇上,你了解多少?”
“这个,我还真的不好回答。对于皇上的了解,我也只是停留在皇上给天下人的大印象上。”徐开英如实的回答。
“皇上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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