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知道。”徐开英双手一摊,“从马运山的多次被召进宫,我就能感觉出来,很多事情,皇上都是暗中询问和指示。就像厂公大人说的那样,需要下属揣摩着他的意思办事。”
“在马运山这起案子上,我相信徐指挥使大人您是清白的,刑部也相信,所有的证据也可以证明您是清白的。但即便是这样,刑部将最终的审理结果递交给皇上,皇上也不会相信,您和此事毫无关联。毕竟,马运山刚刚上任没多久,他能安排一名锦衣卫的千户去给自己办理私事,此事就已经很值得怀疑了。”
肖尘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肖兄弟的意思是?”皱着眉头,徐开英小声问道。
皇上怀疑,这一点属于正常。在皇上的心里,满朝文武没有他不怀疑的人。
可是,如何解决这一问题,才是根本。
自己的心机,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只能依靠肖尘。
“告密。”
“告密?”徐开英再次一愣。
告密这种事,并不是自己的特长。自从到了锦衣卫之后,只告密一次,就是针对东厂厂公林尚礼的那件事。
非但没有成功,还成为了林尚礼收拾自己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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