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崇祯五年二月当朝廷的使者抵达山东对登州叛军进行招抚的时候,与山东隔海相望的辽东大地上战鼓再次敲响。
随着海螺号的吹响,八旗各家各户的壮丁们纷纷自带着铠甲兵器以及战马找各自的牛录额真集合,由于这些年的屡战屡胜似的这些女真人对于打仗并不惧怕反而闻战则喜。
因为一旦打仗就可以抢更多的奴隶、粮食、财物,虽然去年的大凌河之战折了十五贝勒多铎,但是对于底层的女真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是换了一个主子的事,新主子上任后为了拉拢人心反而对于普通旗丁应缴的赋税减免了不少,去年打下大凌河之后抢了不少东西过了一个好年,现在再去抢吧。
当这些八旗甲兵们让身后的包衣阿哈们替自己牵着马拿着甲胄兵器来到牛录额真门前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坏消息,那就是这次并不是去抢尼堪(汉人)而是向西去草原抢蒙古人。
这个消息顿时让兴冲冲而来的八旗兵丁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因为尼堪那里太富裕了,不但有上好的衣服还有漂亮的女人。抢蒙古人能抢到啥?蒙古女人还不如他们建州女人呢。
“大人,抢蒙古人能抢到啥?为啥不去抢尼堪啊!”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女真人向着自己的牛录额真嚷嚷着,他是一名甲兵平日里牛录额真也对他礼让三分。
“塔克兰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牛录额真,我哪里知道为啥要抢蒙古人,这是大汗的命令你要违背吗?”
听了牛录额真的话塔克兰顿时有些垂头丧气,因为后金军法森严若是胆敢违背军令不但本人要被斩首就连家人都会受到牵连。
“可惜了,上次我从永平府抢了几个尼堪女人那皮肤是滑啊!”塔克兰怏怏退下之后对着身边的其他人说道。
“皮肤滑,你还把人打死了,现在没人暖被窝后悔晚了吧。”旁边的一人是他的邻居知道塔克兰的暴脾气,听了他的话之后在一边取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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