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尼堪那里女人有的是再去抢就行了,一个女人有啥值得珍惜的。”塔克兰不耐烦的说了句。
“好了不与你们扯了,大汗有令各旗都要出兵,每个牛录三丁抽一以牛录单位自己前往辽河畔集合!”
在后金各地每个牛录发生的事都与塔克兰这个牛录一样,一群群的后金八旗兵丁带着他们的包衣阿哈向辽河之畔集中。皇太极决定集中精锐兵力对察哈尔大汗林丹汗发动致命一击。
“你说什么?蒙古镶黄旗有两人偷马跑了?”
在辽河畔的大帐之中皇太极兵马还有集合完毕就收到了一条坏消息,有两个镶黄旗蒙古人偷走了战马,不用猜皇太极也知道这两人一定是去通风报信了。
“大汗,怎么办?”
听到有人逃跑给林丹汗报信,镶黄旗旗主豪格也就是皇太极的长子有些乱了分寸,毕竟这是皇太极谋划已久的一次行动,现在却还没行动就已经走漏了消息。
“不用慌,现在马上进入春天正是牲畜孕育幼崽的时期,牧民们为了照顾牲畜必然不会过度使用畜力,所以咱们还有机会。传我命令全军立刻出发追击蒙古人,其余人等在后面跟上不用等全部集合再出发了。”
“嗻!”
随着皇太极的汗令下达后金两黄旗首先出发从辽东向着漠南草原深处紧追而去,而与此同时在山东的莱州府城内也发生了一场争论。
“孔有德等人多次诈降根本就没有诚意,这次他们说要受抚绝对是欺骗我等,两位抚台与知府不要上当。”
在莱州知府衙门之中山东总兵杨御藩神色激动的对山东巡抚徐从治、登莱巡抚谢琏、莱州知府朱万年劝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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