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役者都是衣着朴陋,全比不上城下队伍的鲜衣怒马。
安得生正在烈日下赤膊挥洒汗水,虬结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光芒。脸上本就晒得发红,他被天宝万朵这一呼唤,不好意思起来,竟然像是小姑娘一般羞涩,脸颊愈发赤红,身子却不敢动弹。
安得生在城上挠头,犯难道:“姑娘,可……可是我要劳役,今日的活儿可不能不干完。”
天宝万朵回道:“我让你下来护我猎物便是最大的事情,敢不听我的话。”
安得生还未回话,就有奉承天宝万朵的监官凑了上来,躬身俯首堆笑道:“姑娘的事才是正事,我这就让这小子……他下来。”
监官说到“小子”时才知道冒失,赶紧改作了“他”。
天宝万朵斜睨着眼睛,并不看监官。
那监官忙不迭跑上城楼去,恶霸霸地连推带踹的赶走了观看安得生的劳役众人。
接着快步到安得生身边,没有了适才的神气,在安得生的肩膀上轻轻揉了揉,恭劝道:“安哥儿,既然是姑娘有事需要你护驾,你就依了罢。”
安得生故问道:“这可行么?我的工期可怎么办呢?”
监管笑道:“安哥儿,你怎么犯糊涂了,姑娘的事儿可比这紧要多了,你护她一午,抵得过三天的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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