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生还是厚道,憨道:“那也不必,尊驾让我抵了今天的工也就行了。”
“那是自然的。”
安得生看着迂直憨傻,实则不然,他早想陪天宝万朵一道,只是平时哪有与小姑娘同行的,所以羞赧于别人看见了或是言语了。他正想借着监官的言语下城来,好和天宝万朵一同游猎去。监官也乐得他去,一来讨好了天宝万朵,日后多有好处,二来安得生每干完的活,他只要抽几下鞭子,自然有人要好好干,他是完全没有损失的。
安得生下得城来,向马上的天宝万朵躬了躬身子,问候道:“姑娘好。”
天宝万朵回道:“哪能不好,快牵马。”
一边说着,天宝万朵将马鞭朝安得生丢了过去。
安得生伸手接过马鞭,紧接着连忙过去牵起天宝万朵胯下花马的缰绳。他果真是放牧的人,素来懂的马儿的习性,那傲气的花马一改往日的脾性,登时温顺了起来。
见此,天宝万朵心下更是欣喜,越发觉得安得生与众不同,其实不过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罢了。
就在安得生回忆里的那刻,安得生和天宝万朵一人在城上一人在城下上演一出青春男女的嬉闹场景时,天宝万朵背后的一人正在注视着他们,那人脸上的笑容像是一张面具,心中满是不快。
出游行猎的队伍朝城戍外而去,一队儿的光鲜衣着少年,当中插进了一个衣着破烂的安得生,显得相当突兀,不时引来路人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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