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得偿所愿?我的窝儿都没了。”
“你不是想要出天宝川,不是要跟天宝纯诚告假,不是要外出挣钱偿还欠下的牛羊债,你还担心不能出天宝川,这下子你都不用理会那些事情了,反正你必须离开了,你不得不离开了。”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蠢材,你当真是木头脑袋,真笨呐!怎么还不理解呢?”白狐儿面具黑衣人笑道,“你以为我方才真是为了刺杀天宝纯诚?”
“难道不是么?不是我阻挡了,天宝酋长大人可能殒命了。”
“说得好像自己很了不起一样。才不是那么回事呢!”白狐儿面具黑衣人翻了翻白眼,嗔怒道,“你可别再如此说了,你说的这事就是在诽谤我,你知道吗?这样会有损我的威名。其实,当时可不是这样的,方才的真相是,我是为了救你。”
白狐儿面具黑衣人见安得生好骗,开始了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表演。
“救我?你干嘛救我?不是我救你的吗?现在怎么变成你救我了?”安得生质疑道,“你说的都颠倒了,面具兄弟,你好糊涂!”
白狐儿面具黑衣人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想啊,刚才帐中为什么有埋伏刀斧甲士?埋伏那些刀斧甲士有什么用?”
安得生回道:“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要埋伏刀斧甲士,兴许是埋伏下来,准备对付你的。天宝酋长大人料事如神,早就知道你要来造访了。这些个刀斧甲士就是为了保护天宝酋长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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