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可说错了,如果要埋伏刀斧甲士对付我,那就用不到你来出手了。如果他天宝纯诚料事如神,我今夜也已经惨死在他那里了。如果是要对付我,就不止是埋伏刀斧甲士在帐中了,外面也应该有埋伏更多的武士,以此形成包抄。如果真的是要埋伏刀斧甲士对付我,那天宝纯诚见到我的时候也不用吃惊后退了,他的那些草包手下也就不用乱作一团了。关键是,如果是天宝纯诚要对付我,就不用现在派人来焚烧你的窝儿了。”
“所以,你是说,现在这些人要烧了我的毡房,是为了把我和你烧死?”安得生一惊,问道:“所以,你说这些烧我毡房的人是天宝酋长大人的手下?是天宝酋长大人要杀了我和你?”
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回道:“废话,除了天宝纯诚,谁又有那个胆量叫人在天宝川上杀人又放火的。你想你一介小小的牧户,一文不名的,平日里哪会有人爱去理会你的,要说这天宝纯诚作为天宝川的首领,特意邀你到他营帐中,定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要审你,快说!”
安得生被白狐儿面具黑衣人问得慌了神,赶紧扯开有关秘密话题,问道:“可是方才天宝酋长大人不是爽快让我带你离开,不是答应让我处置你吗?天宝酋长大人不是还答应让我暂时离开天宝川吗?”
“你真是天真呐!安兄弟!你难道不知道天宝纯诚是心狠手辣之人,你难道不知道天宝纯诚是不讲信义之人,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方才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而已,为的是让我和你放松警惕,他好派遣兵士前来追杀,按照他的设想,我跟你都要被烧死在你的毡房中才对,这样事情就能一了百了了,如此你的秘密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好个一石二鸟的计策,既可以完成杀了你的计划,顺带把我这寄命也杀了,解了他的心头之恨。”
安得生一愣,道:“所以,方才我本应是要惨死在那些帐中埋伏甲士的刀斧下的,就是因为你突然的闯入替我解了围?所以那些埋伏的甲士确实是为了对付我的?为什么天宝酋长大人要这么做呢?”
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回道:“你傻啊,天宝纯诚这样的势利之人,怎么可能和你这一介卑微牧户打交道,必然是你身上的秘密是他忌非常忌惮的东西,想必是你知道得太多了吧?嘿嘿,说来听听,让我也知道知道,这样我们就在一条船上了。你要知道,要想让一个人保住秘密。最好的手段不是承诺,承诺是最不靠谱的东西,最好的手段就是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安得生没有中了白狐儿面具黑衣人的计,坚决道:“不说,不说,这个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的。”
安得生越是坚决,越是激发了白狐儿面具黑衣人的好奇心。
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央求安得生道:“好兄弟,好兄弟,你就跟我说了,让我为你分担,我们可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哪有心里有难处不说的道理,这样说出去,我的名声还怎么保得住,我还怎么当你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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