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生使劲地摇了摇头,还是说道:“不说,不说,我要对那人负责。虽然她现在离开我了,不在我身边了,但是我必须对她负责。”
听得安得生如此说,白狐儿面具黑衣人越发激动起来,说道:“好像非常有意思的样子,好兄弟你说的那人是谁,快跟我说说,你先不跟我说你的那个秘密了,你先跟我说那人是谁?”
白狐儿面具黑衣人的话语再次击中了安得生的痛点,今晚的事情加上天宝万朵离去的事情,一齐在安得生的脑海中回味了一遍,他忍不住就要流泪,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他不想让白狐儿面具黑衣人看见自己流泪,只好垂下了脑袋,躲避开了白狐儿面具黑衣人的视线,一双泪眼婆娑地对着草地,谁知这样反而引得眼泪流了下来。
白狐儿面具黑衣人见的真切,任凭安得生如何躲避,他也看见了安得生的泪水。他不好再问,埋怨道:“大丈夫的,有泪不轻弹。不说就不说,让别人知道了,以为我不讲义气,欺负你一般。你不说你就算了,反正没有瞒得住我的东西,以后我也会知道的。”
安得生还是不愿意相信眼前的一切,固执问道:“可是刚刚在帐中,天宝酋长大人不是明明爽快答应我的请求了吗?况且还是他还同意我救你的呢?那时候,不也是让你离开了吗?一个人怎么能够那般出尔反尔了。怎么说的是一套,做的也是一套,真的和演戏一个样。”
“别说了,天宝纯诚如果不是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带领天宝川上下百姓生存下来,这个就是他活下来的手段,你懂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迂腐戆直呀!那样天宝川早完蛋了,不是被域外的异族吞并,就是被北境十一镇兼收了。”白狐儿面具黑衣人叹道,“我要怎么说你好,我怎么会遇到你这样的奇种?你真是个二木头,事到如今了还看不通透,是要傻到天涯海角吗?方才天宝纯诚那般豪爽答应,那样好说话,那是因为事发突然,超出了他的计划,当时我弄得他措手不及,帐中的刀斧甲士悉数被我击败,赵僧化也倒了,一时间没人,又不敢呼救,生怕我在他呼救的时候,狗急跳墙,拼死搏杀,立生意外。再者,那时他不知道你和我的底细,不知道我和你是否有所勾结,恐有其它变故,所以故意答应你的请求,实则是要借此放松你我的警惕,让我和你空欢喜一场,好在你我离开之后迅速调集大兵杀伐。”
安得生习惯性地挠了挠头皮,又抹了抹眼泪,睁大眼睛道:“当真有这么复杂?”
“那可不是,是你太简单了,谁让你是个二木头呢!你知道我方才不让你灭灯的原因了吧?”
“你是要用亮灯去吸引前来围剿的兵士的注意?如果我的毡房没有亮灯,那些追杀你我的人自然就会采取别的手段来找寻你我了。”
“你怎么就说不通呢?当然是为了看看天宝纯诚有没有后手,其实我也没有办法去断定你我走后天宝纯诚会采取什么样子的行动,只是我多年闯荡江湖的直觉告诉我,多半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实在不相信天宝纯诚是那种有度量的人,毕竟不心狠手辣就不叫天宝纯诚了。所以你看吧,现在事实证明了我没有猜错,我的直觉果然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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