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知淡见二人不再进食,便自行上前,拾掇了起来。
肖觅斜依在侧,正用牙签剔牙,露出一脸舒服的神情。
他见安得生在一旁傻愣,也不再剔牙,以牙签为暗器,手指轻轻一弹,迅雷似射向安得生,安得生一惊,一拳握住射来的牙签。
安得生刚要发问,只听肖觅喝道:“你个无礼的徒儿,还不帮着你知淡师叔拾掇拾掇,敢情今夜是专为来娑罗寺吃白食的。”
闻此,僧人知淡才想起要询问二人前来娑罗寺的详情。
他有些害羞地道了声:“别介,都是兄弟朋友罢了。”
言毕,抓紧了手上的动作,心想抓紧收拾完,好去和肖觅言语。
安得生得肖觅催促,连忙上前,轻轻推开了僧人知淡,自行拾掇了起来。
僧人知淡本欲客套一番,说些怎能让客人动手的话。一时见安得生是肖觅的徒弟,也算是自己的晚辈了,而自己又正想和肖觅对话叙旧一番,便也不再推辞,由着安得生去了。
僧人知淡离了安得生,凑近肖觅,问道:“肖兄弟,别来无恙。小僧久疏问候了,万请恕罪则个。”
“唉,你怎么越来越文绉绉的了,浑不像当年的少年武人样了,倒像是个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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