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知淡叹道:“唉,也是世故多变,沧桑了我的心智,我年岁渐长,时常慨叹往昔,不知不觉就落下了这身文弱的病来。”
肖觅闻言笑道:“我就和你不一样,我才没想那么多,我是过一天,算一天,快快乐乐的。”
僧人知淡道:“肖兄弟是言不由衷了,人非草木,哪能不去多想的。云悲海思,再正常不过了。”
肖觅回道:“我才不呢!我就要开开心心的,什么也不去多想,混日子罢了。你看我,无牵无挂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今天想来你娑罗寺,就来了,明天想走就走了,四海为家。”
肖觅这样说,提醒了僧人知淡。他问道:“肖兄弟不辞夜深造访娑罗寺,想必是挂念我这多年的老友了,前来看我不是?”
肖觅拍了拍后脑勺,冷冷回道:“噢,不是。”
僧人知淡失望,道:“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可不是。”肖觅笑道,“我同你说笑呢!可别见怪。回折冲郡一趟,我定然是要见你的。不过我来折冲郡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为了这件事情,我必须借你这里一用。”
“何必客气,只管道来便是。”
肖觅没有再说话,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再小心翼翼地从信件中扯出一块折叠着的白色帕子。他双手捧着这块白色帕子递给了僧人知淡,像是捧着一块宝玉,生怕它掉下地来摔碎了。
安得生方收拾好了杯盏碗筷,见是一块普通的帕子却被肖觅如此珍视,心下好奇,忙凑近了,也来看那帕子有何神奇之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