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仁送来村民熬煮的白粥。粥水很清,大米沉在碗底,还有一些沙子。齐州于差点接不住木碗,滚烫的粥水洒在虎口,过了一会他才知道手上黏黏的。
粥的清香稍稍缓和他的疼痛,从喉咙流下,经过胸膛的时候令他的体温升得更高。鱼奴收拾他们的碗,送回村里。齐州于发现千灯不见,当离告诉他仁带走了她。
寒蝉和野武族人的足迹停在山顶,消失在下方的平缓山路中。羊群踩乱众多小径,唯一能辨认出来的足迹是放羊的村民。
齐州于再朝北边望去,只有林子和白雪,村民也没见到有人经过此地。当离嘲笑齐州于太过紧张自己的侍卫,千灯和仁加起来有六十八岁,不可能会做出危险的事。
“你敢丢下月夫人?”
“她比你安分得多。”当离赶紧抓住齐州于的胳膊,“小心!”
齐州于刚要踏出右脚,只见石头上的积雪掉落,摔在下方的石头上。村民提醒他们不可再深入前方的林子,那里有很多坑洞,积雪十分松软,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
“回去吧,你别打扰他们,你也不可能找得到。”当离扯动齐州于的手臂。
“你没发觉仁不对劲吗?”
“哪里不对劲?”
“他好像要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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