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发现你经常做噩梦。”

        “是真的，他总是在躲着我们。”齐州于急忙说道，“他肯定是想先解决掉千灯，再解决掉其他人。早知如此，就不该让他追随我。”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离开姚国的时候。”

        “我倒是觉得仁是个好男人。”

        “他曾经是百骇军的率长，杀的人比你喝的水还多。”

        “别操心，千灯对付他绰绰有余，难道你还不相信她？”

        “当然相信。”忽然，齐州于听见右前方有石头滚动的响声，他火速朝那跑去，不顾村民和当离的劝说。

        咆哮低沉有力，穿透一大片树林。齐州于跑一会，才见到那抹深棕色的身影爬上岩石。接着响起尖锐的喊叫，那不是千灯或仁的声音，对他而言只有陌生感。

        棕熊的嘴边流满粘稠的口水，它边低吼边伸长爪子，做出拍打的动作。那股喊叫变为哭声，被棕熊的声音掩盖。齐州于扔去一块石头，却未能吸引棕熊的注意力。他试图控制它，脑袋却疼了起来。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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