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线消失,他来到地面。这座寝宫布满尘埃,空气许久没有流通,比一潭死水更加难闻。早已经沉寂下来的大量尘埃被他打扰,好似报复一般跑向他。
齐州于紧捂口鼻,忍着不打喷嚏,可他泪花都涌了出来,不打喷嚏是不可能的。他只好努力压制声音,嘴角两侧的尘埃被推得远远的。
齐州于走到窗边,身后足迹无法避免地留下。他舔舔手指,润湿窗纸,戳破时才没有声音。窗外的景色如同公主和王子的寝宫那样,大量积雪无人清扫,枯枝从雪堆里伸出。
有些宫殿的窗纸受到许久的风吹日晒,已经脱落。屋内也堆积少量白雪,木门被老鼠啃出个大洞,正随风摇曳。他抓紧时间前往湖边的宫殿,进入,又花了点时间寻找密道。
他跳入密道,燃起火线,这次他行走的速度加快,不用多久就到了北部军营。出口位于军营的东北,同样在树干里,他取下树皮,树影正好隐藏了他。
军营很大,比王宫还要大好几倍,还有很多百骇军士兵正在训练。空气中弥散汗味和茶香,吆喝声和刀剑碰撞声接连不断。
士兵们大都聚集在训练场或在屋里休息,过了亥时就不得随意走动。此地还有兵器铺、糕点铺、茶馆、布庄等,店家都是平民百姓,现已经打烊。除了巡逻的士兵,小路上几乎不见其他人。
离开军营比他想象得困难,四个出入口和石墙上均有士兵把守,高塔有弓箭手,小路中还有施展光法术的法师。这些障碍实在令他束手无策,他不可能翻墙,门外的街道也没有影子,即使他不惧怕光法术但他不敢贸然经过小路。
他贴墙并蹲着走,慢慢挪到西边的大门。路途遥远,步伐很小,他必须打起十足的警觉。
好巧不巧,他刚走完一半的路就见到一位法师正沿着石墙朝他走去,他速速后退,脚下的野草簌簌作响。蓦然,法师停下,他的视线盯着莫名其妙被踩扁的野草。
法师笑了笑,玉石的光法术瞬间亮起,攻击那片野草。来不及细想有什么后果,齐州于急迅跑到一旁,光法术还是打中了他,只感觉有点刺痛。
他隐入别的影子,然而他逃跑的方向似乎被法师预料到,每一条退路都遭遇光法术的袭击。雷电闯进他的身体,导致他双腿麻痹,衣物烧灼的气味飞快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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