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问天点了点头,坐回轮椅上,刘子仲推着轮椅走到安文身前。
“起来吧。”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大儿子,安问天说到。
安文起身,却不敢直视自己的父亲,头低的快要贴在胸口上了。
“你这孩子,从小就是这样,凡事过于求稳。我知道你没有背叛安家的意思,你的做法也是符合大多数安家人的利益。”安问天缓缓道来,没有一丝责备的意思。
可在安文心中,已经是惊恐万分,他不知道为何自己的父亲没有打骂自己,这让他很不习惯,要是以前,巴掌和骂声早就铺天盖地的来了,如今这样,反而让安文觉得不适应,想着父亲是不是生气到了极点,打算将自己逐出安家,他宁可让父亲把自己打个半残,骂个半死,也不想要这样冷冷的感觉。
安问天可不知道自己大变的性情会给自己这个犯错而惊慌的儿子带来多大的心理恐惧。经过这一次躺在床上将近五年的时间,安问天也看明白了许多,很多事都已经看透了。
前些年在床上,安问天还时不时管理、指导自己的儿子们去做事,越到后面病痛越发严重,自己也没有了多少时间去做什么,逐渐的也就看开了,看淡了,把什么事情都交给了自己的几个儿子去做,尤其是大儿子安文,即要管理安家,又要作为安家代表参与议会议事,不可谓不忙。安文做了很多事情,有的符合自己的想法,有的安问天自己也觉得不行,他都知道但是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他知道之后的事情都要让他们自己去完成,错就错了,人这一生总是要错的。
所以等他再次重获新生,没有抱怨,没有愤怒,更多的是理解和原谅。安问天看着安文,继续说到:“和雷家联姻,的确是一步不错的选择,在我死之后,雷家看在小欣的份上,至少不会让我安家太难过,但你要明白,这无非是与虎谋皮,雷家心有多大,我比你更清楚。而且你如此做,可否问过你自己的亲侄女,愿不愿意,你这样一意孤行,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家人。”
安问天缓了缓,继续说到:“至于你今天带着雷戈前来雷家,无非是想让他们看见已经痊愈的我,从而在与雷家的谈判中,多一分筹码,以后谋取更多的利益和家族地位。看在我的面子上,雷家也会多退让几步,不会做的太过分,但这依然不是长久之策。”
“还有你在议会中,与陈家和蒋家的合作,我都知道,你有你的看法和打算,我也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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