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要明白,打铁还需自身硬,自己没有实力,终归是没有话语权。”
在安问天的话中,安文缓缓抬头,心中那股倦意涌上来,脸上尽显疲惫,是啊,这些年他所做的都只不过是为了安家,从未想过要背叛安家,有些事情他也明白,只是安文他自己也很无奈。听完父亲所说,不免的将自己这些年受过的委屈和挫折表现出来。
“父亲,我明白了。”
安问天点了点头,“这些年苦了你了,现在的我虽然没有当年的实力,但支撑安家几年,直到你们都成长起来还是没有问题的,你退下来吧,在我身后好好学习,以后议会的事情,你且不用再管,交给小武。”
“是,父亲,我明白该怎么做了。”虽然失去了家族在议会代表的身份,但安文并没有沮丧的心情,反而很是高兴父亲所说,跟在他身后学习,深意就是要将安家托付给自己的意思。
“好了,你先下去处理你的事情,我和苏洋还有话要谈。”
安文行礼,然后退下。
苏洋不得不佩服安问天,能将安家在这鱼龙混杂,暗流涌动的京城一人扶持这么久屹立不倒,光有一身武学,而没有几分审时度势的本领是不行的。如今老虎年暮,余威犹存,这么多年病床的折磨依旧不能将安问天的气宇磨灭。
安志辉也被安问天遣了出去,只留了苏洋和安小欣二人在场。见没有其他人了,安问天轻松的从轮椅上起身,活动活动筋骨。
“这么多年躺在床上,本以为要躺退化了,没想到身体还是这般硬朗。”安问天笑到。见苏洋和安小欣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自己,安问天说到:“有些事还是隐藏一下比较好,这样才能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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