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89实验室

        自从那个灰发医师说过可以开始了，程舒的囚犯生活才有了一点实验的性质。

        程舒被持续监控，每天灰发医师都会对程舒进行询问。

        程舒觉得叫谈话更加合适。谈话的形式是一方问，一方沉默或反问。谈话的内容五花八门，但却一直没有涉及到军事上的问题。

        “为什么，你们没有问我关于军事上的信息？”程舒反问了等待他回答问题的灰发医师。

        灰发医师几乎毫不迟疑地说道“C89-20，你在医院待了两年。”

        “那我岂不是，没有价值了。”程舒斯文地笑了一下。

        灰发医师扯出了一个清丽无双的笑容，在这个漫长的笑容中间，这间屋子没有任何声音，程舒耐心的等待一个回答。

        “主神的意志。”灰发医师给出了回答，程舒眼中的有了一丝探寻。

        “医师，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名字，”程舒突然开口，他身体前倾，靠近了那个医师，双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总归不能只是个编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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