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好像院里有了动静,他以为三儿子起来了,那就出去瞧瞧吧。
出去看了看,没人呀,再听听,是南边西侧茅子里有声音。他心里说:噢,明白了,进了茅子呀,那我就等着你出来。
一等再等,没声音,也不见出来,想进去,又怕是三儿媳妇在里边,不敢进呀!想来想去,想了一招:‘喀’,大声咳嗽了一声;‘吐’,又将喀出的痰吐进了茅子附近沤肥的坑里。
这招灵,真灵,你听,又有动静了,一会出来了,一看,是一条脏兮兮的狗,先出来半截身子,谁知再走却走不动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他纳闷了。
又呆了一会,在这狗的不懈努力下,它的身子全出来了,可另一端还与另一只狗连在一起。一只往外拽,另一只出来半个身子,但一直抻着,不想出来。出来的“嗷嗷”低声叫着,不想出来的也是用同一种“语言”低声附和着。
看到这里,他想,这外面的准是公的,它在说,走吧,别在里面了,怪臭的。那母的可能说,不行,出去让人看见,这就丢“人”大啦!就这样,劲不往一个方向用,一直在那里僵持着。
后面抻着不出来的狗不脏,倒是光鮮亮丽,一看便知,这两个地位不同,等于是一个“穷小子”缠上了一个“富家女”呀!
既然“女方”有家,那它们怎么还来这臭哄哄的地方呀?噢,明白了,这“穷小子”是一个没有“家”的“流浪儿”,不是不“时兴”到“女方家”去吗,那么只好找这旮旮旯旯的地方幽会了。
这么着看,人家这“女方”还没有半点嫌弃它的意思。你说,这是喜欢它吗?废话,都以身相许了,还不叫喜欢呀,就是这公的从外表看,它与那母的“地位”太悬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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