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他不由地对那母的生发出一种敬慕之心,你说,它也不嫌它穷,也不觉得它脏,还不用花轿抬,不像两条腿的,虽过事前见不了面,不太在乎对方丑俊,更不管年龄的悬殊,却在乎的是地多少、房多大,拥有多少财富,门槛有多高,看来两条腿的虽少了两条,却比四条腿的物欲、实惠呀!
不过,就是放下表象的不说,说这公的做的事吧,你遇上这么一个“高贵”的,还在这肮脏的地方做那“好事”,你说你对得住“女方”吗?再说了,就是“女方”对选择环境没有过高要求,你也得找一个最起码不臭的地方是不是?又想,也许是偶尔遇上,两情相悦,再加上心急加“性急”的,就凑近到这里了吧,对,它确实没有“家”呀,你说让它去哪?
想到这,老人家动了怜悯之心。他想:不管怎么着,狗也是有生命的,跑到俺这里来怎么了,‘人家’也是万不得一呀,再说了,如有好的环境,谁偷偷摸摸地跑到茅子里面,真是可怜呀!想到这里,他不由地说了声:别急着走,干完活也不迟。说完,回屋去了。
没想到,他说的话,把居住在东屋的我三奶奶给吵醒了,她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我三爷爷,说:谁呀?咱爹给谁说话呀?大半夜的,还说把活干完了再走。
我三爷爷揉了一下惺忪的眼,找了一件褂子披上,到我老爷爷屋来了。我老爷爷正想睡会,见儿子进来,说:老三,有事呀?
三儿子说:我没事呀,刚才谁往咱家来了。
他说:没人来呀,怎么你听见什么了啊?
三儿子说:我听你说干完活再走。
他听了这话,“嘿嘿嘿”笑了。再问,光笑不答。他三儿子想,这怎么了这是?莫名其妙的。
既然问不出来,那么他三儿子也就回去了,脱巴脱巴就想钻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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