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原来,前面走的是一头母驴,长得又好,这驴一看动了心,立即把头高高扬起,四蹄节奏加快,“哒哒哒”,“哒哒哒”,撒着欢地就奔那母驴去了。
到了跟前,连招呼都不打,人家也不知道来者长相如何,是不是能相中牠也未可知,这驴就来了一个边爬边顶。
这么一来,那驴虽把牠那“黑棒槌”顶进去了,却也把骑驴的人给挤摔到了地上,再看我三爷爷带的那四瓶酒,告诉你吧,早摔碎了。
干了一会,大黑子下来了,仰起头“啊呀”、“啊呀”叫了两声,我想可能是说:舒服,舒服呗!
稍待片刻,那母驴的嘴就“吧唧”、“吧唧”嚼起来,边嚼边流白沬头,还叉吧开腿撒了一大摊的黄汤子尿,屁股随即又掉给了公驴。
你可能问了,这又怎么了?怎么了,你傻呀你,看来你还不如我三爷爷家那头驴哩,这母驴还想要呗。
我想,这母驴准是一个“单身”,好久没有这等“好事”,又是一驴“单过”,寂寞呀,“寂寞的嫦娥不是还舒广袖”嘛!
再说,这“母单身”好容易巧遇“公单身”呀!能一次放过牠吗?肯定不行!
那公驴呢?公驴不是孬种,心领神会,有求必应,不应才不是真“男人”呐。
你看,那“黑棒槌”再次挺起,好像比刚才又长了二寸,那母的不是把屁股掉过来了嘛,这次公的没有立即动作,而是用嘴舔那母驴的尿液,可能觉得太可惜了,这可都是高蛋白呀,然后又舔那母驴的“阴”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