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也是“驴男人”的一种爱抚形式吧,不过真恶心,如果是人绝不会这样做,你说对不?
这“家伙”舔了一会,对着老天边呲牙边笑,真他娘的毛病不少,你就干呗,招数还挺多,再说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呀?
后来我明白了,这样做,一是对那母的传递爱的信息;二是自己在调整心理状态。所以,这次持续时间更久,这么说吧,如同运动员赛跑,这次比上次又多跑了二百米,应该说,都快赶上那世界冠军了。
再说那酒,不是酒瓶摔碎了吗,碎了就会酒香四溢,人闻之心醉,驴闻了情迷。两头驴闻到了,就一块过来舔那洒了的酒。
那母驴一直让着公驴,把酒洒多的地方腾出来,让公驴多舔点,我想可能也是想让牠补补肾、壮壮阳吧,毕竟出大力的是那公驴呀,对不!
舔着舔着,也许是酒精催情吧,或许是临清那家酿造的酒含有当今“威哥”的成分也说不定,反正我三爷爷的那驴又雄性大发了。这样,牠们又来了一次。
这次,两头驴很卖力,但下来后却都是通身是汗了。我想,这就是不节制的后果了,牠们是年轻了一些,就是年轻,为了这个也不能这样不要命地乱折腾一气呀是不?!
扳着指头算算,我的老天爷,这驴们可是半天不到就三次了呀!干完活,公驴还“儿啊儿啊吐、儿啊儿啊吐”叫了几声,这次叫的是什么意思,因叫声似乎有了变化,就更令人一头雾水了。
最后说我三爷爷,他没有挨摔,他一看事不好,就另一条腿一抬,便十分麻利地从一侧跳下来,赶快去扶那人。他想,那人准会发脾气。
不料,那人笑着站起来,先扑啦掉身上的土,然后幽默地说:这驴就跟人不一样,喜欢了就上,人就不行,还要与家人商量,都同意了,还有这事那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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