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母的,一看自己巧遇的如意“郎君”挨了揍,站在那里流起了眼泪。
目睹此景,那骑驴的哥们倒是十分伤感,站在那里大发感慨:做人为情死,做驴被情伤,世间多不义,人驴都荒唐。
我三爷爷却不像他,对着自己的驴说:你小子倒‘美’了一回,我俩只是站在那里看看,没想到你却得陇望蜀,像饿怕了的孩子,嘬住**就不撒嘴了还,怎么也不能拣到便宜就这样呀?!
我三爷爷的话,前面是说给自己的驴的,后面主要是说给对方那驴和人听的。牠不是还流泪吗,你不是还感慨着吗?人驴都给我想想吧:千里搭成棚,分离终有期呀。
呆了一会,也许是想好了吧,那人过来主动与他商量,让一对“情侣”一先一后,拉开距离。
我三爷爷说:好,这主意不错,那就走吧,但都走得很远了,公驴还不时地回头望望,你说这牲畜还如此重情,况且人乎?!
布料买来后,我几个奶奶天天领着人做。做好了,人们纷纷到新房观看,两床新被褥,还有过去老人用过的,也不旧,都在那里叠了半人高。
新被子分一红一绿,红被是绸子料,用黄色丝钱绣着一对鸳鸯,绿被为缎子料,用红色丝线绣着一对鸳鸯。
这些都是我四奶奶车氏的手艺,一群小媳妇、大姑娘的走过来,边看边摸,都夸奖她。
这个说:你心灵手巧,看绣得跟真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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