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爷爷觉得好象在说他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那驴忙完了,也喝了酒,还依依不舍,不愿离开。我三爷爷与那人就各拽各的驴,怎么也拽不开。
我三爷爷边拽边说:行啦大黑子,走吧,以后你还有机会。
公驴听了还有机会,倒蛮有灵性,屁股一纵,黑棒槌又挺了大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连叫几声。
我三爷爷说:大黑子,你逞能是不?你‘啊啊’什么,我没驴翻译,听不懂你的话。
但他转念一想,噢,明白了,你可能是说,要不是被我俩拆散,你可能还会同那“驴美女”再来一回是吧?
他想,看来这驴怎么也是不理解,不理解也不行,你得跟我赶路。
想到这里,他手持柳树棍,朝着那驴的屁股连抽几下,只见那黑小子撅着屁股,鬃毛奓起,昂着像黑尿壶似的脑袋,“啊啊啊”叫着不走,还原地尥蹶子。
这回我三爷爷急了:你这黑不溜秋的家伙,我好好待你,你是又××、又喝酒的,还不够美的吗你?再说了,你美了,把我的四瓶酒也给弄碎了,还把人家那哥们给摔得够呛,不找你的事也就便宜你了,不曾想你还没完没了了你!
说完,我三爷爷拿着柳树棍不停地抽打,这下老实了,不蹦不跳了,那黑棒槌也自觉地回收到肚子里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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