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个乱世,办喜事不声张,就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后面要做的事,就让他媳妇汪氏和我三爷爷李跳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了。
这天,一大早,我三爷爷牵上小黑子就想去接新娘。
临出发前,他来到慎言家,问问还有什么要交待的。
慎言说:不是说让你牵上大黑子去吗,你怎么把牠‘儿子’小黑子牵来了?
我三爷爷说:牠‘儿子’已经长大了,再说这‘小小伙’比牠‘爹’那‘老小伙’长得还体面,我想用牠也是给你家长长脸。
慎言说:什么长脸不长脸的,反正都是一头驴。
我三爷爷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问问你,你整天给别人又是起名字,又是看阴阳宅的,就是别人做梦梦见驴,你就说见鬼了,那我问你,既然是鬼,怎么咱这孩子办喜事接新娘你还用‘鬼’接呀?
慎言说:用牛那还得套辆车,我也是越简单越好呗。
我三爷爷说:你整天说这个不吉利,那个不吉利,这就吉利了吗?你天天读圣人的书,难道圣人书上就是这么写的?还是你们后来的文人曲解了圣意呢?
别看我三爷爷没有多少文化,可这一连串的发问,直问得慎言一愣一愣的。
但是,毕竟人家是一位“读书破万卷”的人,就是跟不上诸葛亮的舌战群儒,怎么也不能被他给问住了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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