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待片刻,慎言说:兄弟,说驴是鬼,这也不是我的发明,还不知道是哪一个穷酸文人怎么瞎琢磨出来的呐。
说到这里,他用手一指那驴,又说:你说牠真是鬼吗?
话一出口,那驴就“噗噗,噗噗”放了几个屁。
我三爷爷看看慎言,很诡秘地“嘿嘿”一笑说:这不告诉你了,不是不是呀!
慎言没有笑,还一本正经地说:对了,驴是咱的伙伴,不是鬼,而真正的‘鬼’是那日本鬼子,鬼子鬼子嘛,那才是‘鬼’。
我三爷爷说:我不听你瞎白话了,得赶紧上路。
慎言说:那好吧,你把这个带上。
说着,他从兜里摸出一个纸包递过来,同时还将手中拿着的一条破毛巾搭在我三爷爷肩上。
我三爷爷没有接那个包,而是眯缝着眼问道:你这又是给我来哪一出呢?
慎言说:不是说鬼子要来了吗,在这个时候,还是越弄得邋遢一点越好,免得被‘鬼’盯上。
我三爷爷说:你就别给我绕大圈子了,我就问你,这包里是什么玩意儿?用这些干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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