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奶奶预感到了不好的事情,她就没往下说。
陈大婶刚想回答,她儿子陈大憨就抢先说了:我爹死了,听说还是被从清河县逃到那边的一股土匪给打死的。
当时,我爷爷就在椅子上坐着,当听到土匪二字,那是愤懑至极,只见他咬得那牙都“嘎嘣”、“嘎嘣”地乱响。
等稍微稳定了一下,他站起身,情不自禁地说:凡是他娘的土匪,都是没有人性的东西。
我奶奶说:你看我三儿子的那一只耳朵,就是被一个土匪给吃了,你说多狠呀!
陈二婶说:我们来了就看见了,还想这孩子跟你们这家的男人们一样,都五官端正,浓眉大眼,怎么还就一只耳朵呢?后来,我嫂子也看到了,但我们两个都不好意思问,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我爷爷说:这就是那土匪王八蛋干的事,不过那天我把他也给踢得够呛,我想就是死不了,他也会落一个残废。
听到这里,陈大婶恍然大悟,说:大哥,听说我孩子他爹给那土匪看病,就是看的这病,说那土匪被清河县的一个武林高手给踢了,让他看没看好,就被那土匪手下的人给打死了,还没想到,踢那土匪的就是你呀?!
我爷爷说:那么说,这土匪也死了?
陈大婶说:死了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