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说:我前些日子带小金鱼去河东找他娘,看见一个人特像那个土匪,再看就不像了。
陈大婶说:他已经死了,就是像也不会是那个土匪了。
他们四个就要走了,妯娌俩都特别感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两个人边走边拉着我奶奶的手流眼泪。
我们一家人一直送他们到村外,谁知刚走了不远,那陈大憨就跟疯了一样,把行李一扔跑了过来,跪在我奶奶面前,“哇哇”地哭了起来,顿时哭声一片,场面失控。
我爷爷一看这种情况,就大声地吼了一声:行啦!都不要哭了,又转身对大憨说:你也不说句话,光‘哇哇’地哭什么?
这时,大憨才能说出话来,不过还一直抽泣着,就是发出的那声调也是断断续续:我,我,这两边的娘我都离不开。
这时,站在旁边的二明也哭着说:我也是。
我爷爷“哈哈”大笑着说:噢,知道了,不就是这点事嘛,那我告诉你们,这里就是你们的家,那你们今后想来就来不就行了吗!
山东、河北两地人,艰难时期相聚一起,虽时日不多,但情深似海,人去了,情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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