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个低的女人说:要不到一个人家找口热水喝也行,还能暖暖身子。
呆了一会,她又说:嫂子,我看这村连一个庙也没有,咱们今黑下住哪里呀?
那嫂子把手往我家那个方向一指说:我看了,那边大槐树下放着一堆秫秸,都围着半拉子树立着,我看咱们钻到那秫秸下面挺好,既挡风又御寒。
个低的女人说:嫂子,咱可是四个人呀,能盛得下吗?
个高的女人说:咱各搂着各的孩子,我看行!
在她们两个卸下行李,正往那秫秸下铺被褥时,被我爷爷发现了。
当时,我爷爷没吭声,回家就对我奶奶说了。
我奶奶说:这可不行,现在都到冬天了,如睡到那地方,还不都给冻僵巴了呀?我看你还是把他们都叫到咱家来住吧!
于是,我爷爷又走出来了。谁知,他苦口婆心地跟人家说了老半天,妯娌俩就是不到家住。
那个个高的女人说:大哥,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我们都是要饭的,哪有要饭的住到人家家里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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