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望此时饿得慌,他哪里管得了许多,在支吾几声应付之后,竟是只顾吃自己手头上的东西。有了一点淀粉和脂肪的下肚,他瞬间觉得自己空虚许久的肚子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存在感。吴望狼吞虎咽地把东西吃完后,一时觉得意犹未尽。正在犹豫要不要再吃点垫肚时,那屋外忽然飘进一股淡淡的味道来。
“好香啊!”饥肠辘辘的吴望的鼻子此时灵得跟狗一样,他一跃而起,顺着香味跑出去喊道:“煮熟了吗?可以开饭了吗?”
正在厅堂里摆碗筷的李九天笑着回道:“看你饿的,我的啤酒呢?没酒可不行。”
吴望顿时眉头一皱,又急匆匆地跑回去取。入座后,他顺手将啤酒往桌子上一拍,就自个儿端着碗筷吃了起来,全然不顾礼节了。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李九天边说边开了啤酒。
“嗯,这个豆干真好吃!既细腻又滑口,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吴望边吃边夸,手里的筷子可一刻也没停下。
“也算你小子有福气,难得我起早碰上两成的孙女挑出来卖。换成平时,我可从没这么早起床过。他的豆干在这前后乡村可是出了名了,每一次出来摆卖那都得排队买。错过了,那得等一星期。”李九天说完一手鸡腿一手啤酒,也是吃得十分畅快。
“错过了,得等一星期,这是为什么?”吴望边吃边问。
李九天不紧不慢,小酌了一口后,说:“你刚来,这你就不懂了。那三成其人每天固定只做一百块的豆干,而七贤总共有七个村,他吩咐他孙女每天只去一个村卖,从不重复。所以,每个村的人错过了就只能等一个星期以后。”
吴望一听此人如此奇特,顿时来了兴趣,接嘴道:“既然如此脱销,那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不多做点呢?”
李九天放下杯子,摆了摆手,说:“这就不清楚了,有人劝过他多做些,多赚点钱,可他没同意。也有人想跟他合作,可他同样拒绝了。或许正是人如其名吧!也就三成。”
吴望听了微微一笑,说:“指不定人家是轻视钱财吧!你们可把人家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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