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天对此轻轻点头,以示赞许,说:“不为名利,确实是比较高的境界。据我了解,豆干这东西的制作程序并不复杂。或许,这也就是三成他人做豆干品质出众的原因。有些人吧!利益熏心,不好好钻研,反而用模仿、偷师的手段,结果却始终做不出同样的东西来。”
吴望觉得有理,补充道:“市场上各种各样的豆干一大堆,论办法,几乎都大同小异。可口感上有时却天差地别。这三成的豆干这么好吃,可有一个通俗响亮的名号吗?”
“有,人们都管它叫钟潭豆干。”
吴望一时疑惑,问:“这不应该叫三成豆干吗!怎么冠以村名?”
李九天面对吴望的追问,他也不着急着回答,只是静静地将自己的杯子倒满,直至滴尽最后一滴。
“我记得还有,我再给你拿。”
吴望唰地一声,留下一句话就跑到房间里拿酒了。当他笑呵呵地回来时,李九天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怎么好意思呢!酒这东西,在这偏僻的小山村里可是稀罕物啊!”
“没事,没事,我不喝酒,你喜欢就随便喝。”吴望乐见其成,又给他开了一瓶。
如此一来,李九天的兴致就更高了。他端起杯子,猛地喝了一口,然后又发出了十分畅快的声音,看得出他此时相当满足和惬意。
“你再把钟潭豆干的来历给我讲讲呗。”吴望适时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