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尾春的残冷,将行人脑内关于此时还是入夏的想法吹散。
颜稚打了个喷嚏,而后捂住嘴鼻,警惕的看着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她,才将手放下。不料想鼻子一痒,又是一个喷嚏。
颜稚皱眉,换了一个姿势,将衣服裹得更紧,又擦干净鼻子,总算是不再打喷嚏了。
她在前院守了一夜,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出了门,走到对面客栈的侧边继续守着。保证自己的眼睛绝对没有从村长房间的窗户离开一瞬。
若是带着小孩,必然会从前门出来,她只需要再次等着他们出来就行。
小二开门开的也早,开了门之后,便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呼噜震天响,隔着一个街道的颜稚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放轻脚步,前去查看了一番,但未上楼。楼上结构简单,没有能让人躲藏的地方,她又怕直接定村长所住的客栈会村长被发现,风险太大。
探查一番过后,颜稚回到了楼下,继续监视着村长的屋子。
她一夜未睡严防死守,甚至未有任何动作,全神贯注等着村长起来。
但村长是一个人下的楼,出门时,还与小二畅聊了一番,说是要回乡了,还给小二不少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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