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村长买的女人和小孩的东西都不见了,颜稚怕是真的会以为昨夜是自己看错了,村长没什么不干净关系。
待村长走后,颜稚进到那间客栈,客栈的掌柜正巧就在大堂之中。颜稚目不斜视,上前去与掌柜攀谈起来。
颜稚试图打听关于村长的事情,可那掌柜怎么也不开口,应是说他是一人来的,也是一人走的,没人去过他的房间。
颜稚不放弃,继续旁敲侧击询问了半天,把那掌柜给问烦了。
“你怎么话这么多,怎么,他和你有什么关系!就算领了女人来又怎么样!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声张这件事,可别怪我不客气!”
掌柜用算盘指着颜稚的鼻尖,一股脑地把这堆话说了出来,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话中暴露了什么。
颜稚心下了然,难怪这掌柜一问三不知,村长走时还给了小二大把的小费,原来是有猫腻啊。
颜稚拉下横在他们二人面前的算盘,冷声斥责:“你可知道那男人已有家室,竟如此包庇他。”
掌柜冷笑,抢回算盘,左右看了一圈,见店中已有不少客人,没法出手教训这个狂妄的女人,便怒声道:“关你屁事!你要是再敢来,信不信老子打断你的腿!”
他这话还没说完,本还有一大片洋洋洒洒的混账话要对这人说,可是腹侧传来的力量让他整个人飞起来撞到了前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