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虽然是醒了,但是身子虚弱的很,一直躺在床上看上去没什么,但实际上一靠近就会感受到颜稚身上的热度。
大夫走之后,颜稚开始发热,双眼酸涩,止不住的流眼泪。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无极正在给她倒水,见她抹眼泪,轻声询问:“怎么还哭了?”
颜稚眨了眨眼,有些后悔昨夜没多穿些衣服,又想起自己刚醒过来之后的样子,觉得有些丢人,摇头道:“没哭,因为脸上很热,所以眼睛酸,正常的,你没感冒过么?”
“没有。”无极摇头,回答十分诚实,他将颜稚扶起来,又给她披了件衣服,“起来喝药了。”
颜稚顺从的随着他的动作,十分听话,在坐起来之后,缓缓闷声道:“有种说法是,只有笨蛋才会不感冒。”
无极端着药碗,听见她的话又气又笑,想着药苦,又将才买的糖块拿在手上,等着让她喝完再吃。
“病成这样了还要嘴硬,把药喝了。”
无极也见过几个病重的女子,再隐忍的也难免哀嚎几句难受。可颜稚一言不发躺在床上,若不是被子还有起伏,无极甚至会以为这人已经没了。
不仅如此,喝药时更是一声不吭。
那大夫曾嘱咐过他,此药甚苦,回去时可以买些酸甜的东西。若是她不肯喝就加些甘草进去,但是加了甘草之后,效果会没有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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