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不气反笑,将手腕从无极的手上拿下来,走到张家人的面前,距离不远,足够让他们碰不到颜稚。
颜稚道:“你不说得了什么症状,我怎么才能知道你们孩子到底怎么了,若是有心人要往我身上推,难道你们任凭清白人被冤枉?”
张家虽有动容,但无一人应答。县太爷老早就认识了颜稚,知道她是个刺头,于是让人给她和无极也拿了个椅子,嫌疑人到处乱逛成何体统。
那手铐也确实太沉,任由他俩互看手腕,说出去多丢人!
待颜稚坐定,县太爷翻看着手中的记录,答道:“毛孩从昨日起便开始腹痛难忍,上吐下泻脸色蜡黄。”
颜稚点了点头,问道:“这是吃坏了肚子?”
县太爷看向张家人,他们想让人去查,可都被挡了下来,无奈只能将这事全部引导颜稚身上,祈祷她能够自己解决。
颜稚的能耐上次众人已经看到,县太爷十分相信她能给个说法,于是不多插手,将张家的说辞复述给了颜稚。
“说是买了你卖的玩具。”
颜稚不悦,应道:“当初有不少孩子都拿了我的玩具,怎么不见别人家的孩子有问题,就你家有这个情况。”
张大相公吹胡子瞪眼,一把年纪了竟气的高声怒吼:“你这意思是说不是你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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