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直视过去,毫不畏惧:“泼脏水也要有逻辑啊,单凭沈氏一张嘴你们就认为是我做的?”
她这张嘴骗了她爹,骗了老王家的相公,如今又来嚯嚯这个张家,颜稚虽与张家不熟,但也不愿意看这一家人毁在沈氏手上。若是把她安稳留在张家,那小孙子毛孩,必然落得和原主一样的下场。
要搞,便搞个天翻地覆,让沈氏身败名裂,再不能出来害人。
她这些小心思毫不遮掩,全表现在脸上,冷眼看着沈氏,不知沈氏是如何花言巧语,竟让张大相公对于她的过去毫不介意。
沈氏以为颜稚是再挑衅,干脆瞪了回去:“你想说是我说错了?”
“县太爷,可还有什么别的症状。”颜稚丝毫不理会沈氏,而是转头对县太爷问道:“行医之时我也略懂一二,说不定能有办法呢。”
沈氏恼怒,拍桌道:“我跟你说话呢!”
场面意识混乱,沈氏的声音让县太爷听不清颜稚的话,怒道:“肃静!”
沈氏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看向别处。待场上鸦雀无声后,县太爷才沉声道:“张老爷子,口说无凭可不行,可有其他的证据?”
张小相公替他爹答了话:“你看孩子身上的红疹,必然是因那玩具而起。”
他将毛孩抱到县太爷身边,撸起毛孩的袖口,一片片的红疹占据了毛孩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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