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口说无凭,要讲证据的。我这人证物证有了,你的人证物证呢?”
颜稚示意门外的这一大帮人,他们全都是人证,至于物证,拜托周氏将她送给小彤的风车与布偶拿过来就行了。
这就是颜稚对无极说过的,若是证据不够,就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的沈氏在颜稚眼中就像一只肉鸡,任人宰割,于是说的话也毫不留情起来。
“我不计较你过去,自我爹死后就没管过我,还要我养着就罢了,如今你竟要反咬我一口。我这么多年,就算养条狗也该养熟了。我也算是叫了你那么多年娘,你非但没拿我当女儿,还诋毁我,将我看作仇人。”
颜稚眨巴了两下眼睛,眼泪当时就要落下来,本就又圆又亮的眼睛此时更是泛着光。
无极看着心疼,虽说心下也明白她不是真的哭了,可心里怎么品怎么不是滋味,帮她擦去眼泪,面色凝重对县太爷说道:“这就是百姓的父母官?竟冤枉可怜人。”
谁家的孩子不是在父母怀中娇惯长大的,一想到颜稚过去的生活,无极便觉得喉咙干涩。怎么说颜稚现在也是他的媳妇,虽说是假的,但别人不疼他要疼的。
县太爷身子一抖,被无极这挺拔身姿和如狼似虎的气势吓了一跳,心道一乡下野夫,怎么比他见过的最高位的高官还吓人。
沈氏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见张家的人都在看着自己,连忙向要解释。
但此时解释太多只能当做是掩饰,沈氏恼羞成怒,越过张家许多人,上前去拎住了颜稚的领口,将她拽到了县太爷的面前。
“县太爷你听我说!她五日前去我们村子的时候,四处打听我们村里一娘子的事情,鬼鬼祟祟不安好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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