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稚有些昏昏欲睡,不忘询问无极是否困倦,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后,她打了个哈欠,决定眯一会。
“记得叫醒我啊,哈——家里的鸡还没喂呢,回去要快点喂鸡,鱼皮你没吃上,之后再做吧。”
虽有苦难,但也不过就是苦一时,若是颜稚得知了自己的身世后,原本平静的生活很有可能会被打乱,安危也不能保证。
思来想去,为了颜稚的安全考虑,无极还是放弃了告诉她身世这个想法。
最终还是采买要早一些,无极摇醒颜稚,待那些猎户商人围住管事时,混进其中,并趁着没人注意,躲在人群后方,成功跑了出去。
逃出去的时候倒是比昨晚还要刺激,颜稚身上穿的还是丫鬟服装,无极将自己外袍批到她肩上,颜稚又把发髻拆掉,换了一个绑法,他们看上去不过是两个起早的普通人。
李厚兆发现无极逃走,是在第二日午时,他踹了跪在地上的那个守卫一脚,又对下人指责道:“不是说让你们负责他的起居!人呢!还有你!要你看守院子何用!竟然被人打昏了!”
一想起京城传回来的口语便让李厚兆觉得头疼,他将手上的茶杯狠狠摔出,许久才平息心下躁动。
李厚兆瞪着那些人,厉声对管事说道:“这几个人,各打五十大板,能卖了的就卖,卖不掉的就让安排给捕快,扫茅厕马厩,要是打死了就给家里送点银子,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他们!”
管事连连点头,待李厚兆稍稍消了气后才将自己方才发现的信递了过去:“桌上的,应该是殿下留下的。”
看着管事手中那张纸,李厚兆皱起眉,眼神有些意味深长,他将信不耐烦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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