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只有寥寥几句,洑水镇高文彬作恶多端,与县令蛇鼠一窝,尽快处理,否则小心官帽。皇上那边本王自会周旋,李大人不必担心,别忘记你与本王说过的话。
透过信上刚劲有力的字,李厚兆仿佛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背后一凉,连忙将信上所说吩咐下去,今日就将洑水镇县令与高文彬捉拿,丝毫不敢怠慢。
至于高文彬那边,还在地毯式搜寻着颜稚的下落,由于烧钱太快,被高老大察觉了他动用了钱庄里的钱,再从下人那逼问一番,便得知了高文彬近日以来的行径。
“骚扰人家姑娘?还给人家泼脏水?”
高老大听着下人颤颤巍巍的回报,无端一阵头疼,正想让人将高文彬叫来时。李厚兆的人也恰巧赶到高府。
“高文彬勾结县令作恶多端,问罪收押。流放边城,即刻启程。”
李厚兆办事速度极快,也是因此才能得皇上信任,他将高文彬过去所做之事查的一清二楚,由于有过被他欺凌的女子跳水自尽,又给他安了个杀人的罪名。
数罪并罚,就算是死罪都不为过,但死罪太过简单,因无极不告而别,李厚兆怒意难消,此时正烦躁皇上那边如何交代。高文彬刚好凑上来,誓要他生不如死。
待抓到高文彬后,李厚兆便想直接离开,但高老大此时也是愤恨难平,对李厚兆直言道:“大人稍等。”
他命人去把家中族长请来,直言道:“此人虽是我手足,但生活混乱染上花柳、勾结我妾室、还坑骗了不少女子。毁人清白、拆散良缘,又动用家中存银去贿赂县令,私用捕快抓捕无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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